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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她运气差,簪尖上染了女子的血。

她便会如山巾子一般,陷入没日没夜的疼痛中。

又或者……

如死在姬后卿剑下的前任鬼王,当场毙命。

生死一瞬,白堕赶忙握住朱砂的手,凄声求饶:“不要……”

朱砂收起金簪插回发髻,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俯:“哈哈哈,你胆子真小。”

白堕瘫坐在椅子上,大口喘气。

几步外的罗刹正朝自己走来,朱砂收敛笑意,俯身凑到她耳边:“今日先吓吓你,改日再杀你。”

罗刹走到朱砂面前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
两人走前,赤方忽然叫住罗刹:“尽禾说她不会来长安,是生是死,她让你自己做主。”

罗刹:“我已经一千岁了,肯定得自己做主。”

朱砂:“走吧,一千零一岁的小鬼。”

房中,山巾子等了许久,才等来自己的救星。

朱砂动手前,他不厌其烦地问了又问:“你真有法子救我?”

“二郎,捂住他的嘴。”朱砂耳根子难受,一时半会竟忘了法术口诀。待房中安静下来,她来回踱步,总算想起一句,“二郎,按住他。”

罗刹依言照做,死死按住山巾子的双手,再顺手将布团塞进他的口中。

万事俱备,朱砂走到床边,用刀划开手指。

之后,她一边念念有词,一边在山巾子脸上画符。

全身似有一把野火在烧。

那丛火从心口窜起,随着每一次的心跳,与血液一起流向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