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恨罗刹,恨他抢走了自己唯一的亲人。
恨他占据了朱砂的整颗心、所有爱,以致于她分不到一丁点的爱意。
此时此刻,听着楼下罗刹得意洋洋的自夸之语。
她在想,若她没有露出马脚,若朱砂不够狠心,她的算计是否便成功了?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这件事会成为彼此心中永远的刺。
直刺到他们二人日日争吵,分崩离析。
可惜啊,她输了。
隔着中间的蜡烛,两人分坐一边。
段凤巡:“你真狠心,居然在他身上施加禁制。”
朱砂:“你还是和从前一样。”
段凤巡:“一样什么?”
“一样……一诈便露馅。”
“我爱他更信他,怎会在他身上施加禁制?”
“段凤巡,我骗你的。”
接连三句话,段凤巡终于恍然大悟,低头自嘲地笑道:“很好,我没变,你也没变。朱砂,当年代你受过的这笔血债,该你连本带利还回来了。”
不耐烦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去。
朱砂笑道:“还?你当年因何被水鬼抓走,你以为我查不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