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鎏金烛台消失,取而代替是半截杵在桌上的蜡烛。

烛影晃动,白墙之上映出两个在空荡荡的房间拥吻的人。

一想到段凤巡不知要住多久,罗刹的唇稍稍移开,又不舍地亲了又亲。

隔壁传来一声响动,与一个女子娇滴滴的喊声:“阿姐。”

罗刹撇撇嘴,推朱砂出门:“我烦死她了。”

朱砂:“她方才舍命相救,你真没良心。”

罗刹:“我能躲开。”

第一,他能躲开。

第二,一把刀伤不到他。

他不知段凤巡为何为他挡刀,横看竖看没安好心。

他不知,朱砂却清楚。

但见他一脸不开心,索性将话压在心底,免得徒增他的烦恼。

朱砂回房时,段凤巡正在房中舞剑。

她随手丢在房中的桃木剑,此刻被段凤巡握在手中,在不大的房中腾挪闪转。

朱砂拍手道好:“妹妹,你的武功真不错。”

段凤巡足下莲步轻移,收起桃木剑:“阿姐,我久等你不至,才拿你的剑试试。”

“无妨,睡下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烛光熄灭,两人并肩躺在床上,犹如儿时一般。

那时候,段凤巡孤独地在山上长至七岁,才等来一个玩伴。

因而她整日跟在朱砂身后,吃饭要朱砂陪,睡觉也要朱砂陪。

祁南钦拿她没办法,只好去求朱砂。

一如儿时同榻的那些夜里,段凤巡轻轻靠在朱砂肩头:“阿姐,你随我去南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