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人吗?”
“我是你的郎君。”
“改日……重写一份婚书,交给里正登籍造册。”
“行,我来写!”
朱记棺材铺的伙计,一朝翻身,自此起早贪黑不得闲。
翌日,罗刹一大早起床开店。
今日的棺材坊诡异极了,既无人走动,而临近的几家棺材铺,家家关门闭户。
他站在店外,往前看去。
除了几家店门半开,竟连平日雷打不动照常开店的赵、白二人,今日也不在家。
等至午时,后院窸窸窣窣有了响动。
棺材坊中,总算渐闻人声。
朱砂通常会在房中磨蹭半个时辰,罗刹索性一溜烟跑去赵记。
谁知,他方一跑到赵记,便被赵老板一把拽进后院:“正想去找你呢。我有一位贵客,想找你与朱老板查案。”
“什么案子?”
“平康坊剥皮挖心案,你不知道?”
罗刹摇摇头:“我们近来在青月镇。对了,今日棺材坊怎么没人开店?”
赵老板:“昨日太平道的左神使来棺材坊道歉,钱老板自叹没有发财命,连夜出城采购木材去了。其他人,一早去平康坊看热闹,才回来。”
“什么热闹?”
“平康坊又死了一个人。”
赵记后院前厅,早有一个中年男子端坐其中。
男子年纪五十上下,穿一身织金锦袍,腰间蹀躞带满镶珠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