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江奉与受乐礼挑拨的男子有关,他们与黄暇皆大欢喜。
若无关,他们耽误查案,一旦神凤帝怪罪,横竖怪不到黄暇身上。
平白成了旁人的棋子,朱砂的怨气无处发泄:“行吧,我们去内侍狱问问。”
前去内侍狱的路上,黄暇莫名多话起来:“屑金阁临水而建,二位道长今夜可去那边赏乐。”
朱砂不想说话,罗刹勉为其难敷衍道:“多谢黄给事,我们若得空,便去瞧瞧热闹。”
内侍狱在闿阳宫西侧,与右监门卫的官署压根不顺路。
路越走越偏,朱砂越走越气。罗刹一面轻声安抚她,一面快步跟在黄暇身后。
自踏入眼前的这条宫道,黄暇步履如飞。
稍不注意,他们便容易失去他的踪迹。
三人行过一扇破败的宫门前,一披头散发的白发女子从门中蹿出,直奔朱砂而去:“你还我儿子……”
黄暇听见循声回头:“二位道长快走,别被这疯妇缠上了。”
白发女子神志昏聩,手中竟握着一把剪刀。
罗刹见势不对,赶紧拉走朱砂。
两人跑了一截路,身后忽地传来几声棍棒声。
朱砂回头一看才知,女子正被几个妇人按在地上殴打。
低沉的抽噎声与沉重的击打声,不断在高耸狭长的宫墙之间回荡。
“黄给事,那女子……”
“二位道长,前面便是内侍狱,快走吧。”
朱砂原想再说两句,不远处的女子已被拖进门内,不知是死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