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偏远,三人堪堪走了一炷香才到。
殿中宫婢仅四人,房中陈设倒是一应俱全。
一入殿,朱砂便打发走四位宫婢。
等沐浴完,她四仰八叉躺在架子床上叹气:“宫里属实无聊至极。”
罗刹和衣随她躺下:“朱砂,为何齐王、赵王与贵主的亲生父亲不在宫中?”
朱砂懒洋洋伸了个懒腰,顺势翻过身,伏在他胸膛上:“原因嘛,简单,为了堵言官的嘴。圣人登基之初,言官们受崔家指使纷纷上疏。说什么女子为帝,颠倒乾坤,若是再广纳男子入宫,则社稷危。”
崔家这一手如意算盘,不过是想神凤帝的所有子女全部出自清河崔氏。
朱砂:“可惜,崔家以社稷安危逼迫圣人退让,却管不住那些想成为太子之父的男子。”
罗刹抿唇忍笑,脑海中悄然浮现出男子们笨拙地搔首弄姿,争先恐后对着神凤帝谄媚讨好的荒唐画面。
朱砂散开他束发的幞头,认真落下一吻,巧笑嫣然:“二郎,若我做了天师,定会有成群结队的男子巴结我。你届时可得努力些,别仗着我喜欢你,便高枕而卧。”
罗刹白眼一翻,没好气道:“行,我到时每日变着花样向你邀宠,如何?今日装书生,明日剃发扮和尚,保管你夜夜做新妇。”
身下男子声嘶力竭,带动胸腔震动。
朱砂捶床大笑:“二郎,你活像一个狐媚子鬼。”
“世上没有狐媚子鬼。”
“但有一个爱吃醋的狐媚子男鬼。”
罗刹委屈巴巴:“想做太子之父的男子多不胜数,为何这三子一女的生父,皆出自世家大族?”
朱砂轻点他的鼻头:“二郎,儿女有时也是搅动朝堂的棋子。”
罗刹一知半解,又懒得细问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