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半月说起此事,李隽依旧不可置信道:“儿臣与乡民们足足等了半个时辰,从木,居然真的活过来了……”
活过来的王桓之能动能言,甚至一眼认出李隽。
之后,王桓之跪谢太平真人的救命之恩,一时传为佳话。
罗刹暗自嘀咕,他分明记得就在几日前,从某人口中听到过“太平真人”这四字。
须臾,他凑到朱砂耳边道:“我记起来了。前日我听钱老板说,城外有一教派名太平道,教主便是太平真人。”
太平道与太一道仅差一字。
两道所行之事,却有着天壤之别。
太一道行捉鬼事,太平道主张和为贵,一切由天定。
此道据传来自吐蕃,现下已有不少长安百姓加入太平道,成为教众。
罗刹:“钱老板说,太平道每逢初一十五,便会分钱帛给教众。”
朱砂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我瞧这太平道不像是正道。”
两人闲谈间,宫宴已近尾声。
神凤帝先行离开,崔郡王紧随其后。
十一郎徐步上前:“二位道长请随我至偏殿安寝。”
两人随他出殿,半道遇上颍阳县主一行人。
朱砂特意放慢脚步,饶有兴趣地打量颍阳县主身后的几个面首:“怪不得垄金最得宠,这一个个尽是些歪瓜裂枣。”
这话被走至最后的垄金听到,眼尾上挑撂下一句:“哼,算你有眼光。”
一颦一笑,活生生一个尾巴翘上天的狸奴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