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闲来无事,她提议道:“走,我们去山上瞧瞧。”
自从得知朱砂的身世,罗刹后知后觉明白过来:那日太一道的冥祭,为何姬璟专挑他这个鬼为亲姐姐姬珩哭丧?不是他运气够“好”,而是姬璟刻意安排。
罗刹:“她为何安排我去哭丧?”
朱砂:“全怪鹤鸣真人!他整日上山劝姨母与舅父和好,姨母没办法脱身,又不放心其他人,只得安排你去。”
罗刹想起三人当日的所作所为,气不打一处来:“他们三个在我后面吵架,我好心劝架,反被他们齐声斥责多管闲事,让我好好跪着烧纸少说话。”
朱砂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:“姨母和舅父明面上不和嘛,时刻需做戏给外人看。”
“我跪了半个时辰,起身时差点摔倒。无人扶我也就罢了,他和鹤鸣真人还明里暗里嘲讽我身子弱。”
“二郎,你的身子我虽尚未试过,但绝对不弱。”
“……”
罗刹涨红着脸,拂开朱砂不知摸到何处的手,大步向前跑:“快走吧。”
朱砂在他身后急追:“二郎,我出门前看过黄历,今日最宜调阴阳。”
两人吵吵闹闹上山,步入那片墓地。
为了保守身世秘密,朱砂很少正大光明地祭拜双亲,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在他们的坟前痛哭。
墓地寂静无声,太一道的弟子从来不会踏足此地。
罗刹看着两人空空如也的双手,有些自责:“我们该买些香烛纸钱上山。”
朱砂倒看得开:“他们魂飞魄散,再无来世可能,烧多少纸钱都是徒劳。不如诚心跪拜,磕几个响头。”
“他们?”罗刹疑惑地看向朱砂,“难道祁叔也葬在此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