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家人,已是她手中的傀儡。
她带着五个傀儡回到恩州,可宇文娴的人却找到了她。
她犹豫了很久,终究抵不过真正的宇文婧与宇文娴的姐妹亲情。
她杀了其中两个年迈的郑家人,带着剩下的三个郑家人前往长安,继续这一出傀儡戏。
长安很大,宇文娴很好。
唯独崔侍中很烦,一而再,再而三地找郑观。
“我派郑观与崔侍中见面,得知崔侍中想了一条毒计,利用我与你的关系,诬陷你通敌叛国。”说到此处,宇文婧抬头看向宇文娴,“你们之间的恩怨,我原本不想管。可他,竟也是个坏主子!”
每次郑观与崔侍中见面后,会完完整整地向她复述当日发生的所有事。
包括崔侍中踢踹下人,折辱妓子。
如崔侍中这般的暴虐主子活一日,那些与她一样可怜的奴仆便永无宁日。
既然崔侍中非要入戏,她索性通过郑观,将他拉入傀儡戏中,让他成为全长安谈论的傀儡。
宇文婧:“我借由她复生为人,无以为报,便想着回京代她探望你,并为她复仇。我几次三番想上山杀了他们为她报仇,你与沈鸢娘却屡屡阻拦。”
她以为宇文娴是愚孝之人,可沈鸢娘眼底潜藏的恨意,又做不得假。
最终,她找到了答案。
两种相克的药材,被有心人隐秘地放进药汤与药膳中。
若宇文好德与高蕙娘长久地吃下去,他们或许会活得很久,但一定会活得痛苦无比。
没日没夜的头痛,脊背乃至四肢的僵硬,会让他们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