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帮我盯着郑大郎。”
住宅牙人收钱走人,走前又告诉朱砂一件怪事:“今早我路过郑宅,没听见郑家两兄妹怪叫。”
朱砂:“郑大郎夫妇呢?”
住宅牙人:“辰时中吧,两人牵手出门。一个往东一个往西,不知去了何处。”
今日得到的两个消息,一个比一个诡异。
朱砂慢慢合上店门,仔细回味住宅牙人的话。
郑观与崔侍中。
一个真小人一个假君子。
看似毫无关系的两个人,唯一可能的交集,是宇文娴。
毕竟四年前弹劾宇文娴失职,非要将她下狱的御史,便是崔相的门生。
四年前,宇文娴在崔家的杀招之下仍死里逃生。
四年后,崔家难道打算卷土重来,通过郑观诬陷宇文娴?
朱砂转念一想,又觉不对。
宇文娴与郑观水火不容,闹得人人皆知。
崔家与郑观能以何种罪名除掉她?
陷害宇文娴通敌叛国?
任崔家造假的手段多高超,郑观连宇文府都进不去,如何栽赃?
揭发宇文娴给双亲下毒?
姬璟与姬琮算无遗策,苏盈阶通晓百毒,遑论还有神凤帝在背后支持,她们万万不会让任何人抓住把柄。
此间最大的变数,是懂医术的宇文婧。
她已经察觉宇文好德与高蕙娘每日所服的汤药有问题,但并未声张,反而刻意开口帮沈鸢娘解围。
朱砂观她当日的举止,实在不像明知药中有毒却隐忍不发之态?
利用郑观除掉宇文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