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娴眼中含泪,怔怔望向窗外:“二妹不该是那样的人……他们住进宅子的第二日,我便看见二妹与郑二郎在床上厮混,而在榻上,郑大郎正压着郑三娘做那样的事。”
她顿感骇目惊心,一脚踹开房门,厉声叫停四人的荒唐举动。
“可你知道二妹对我说什么?”宇文娴陷入自责,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淌,“她说是我连累她远嫁恩州,她还说她喜欢这样快活的日子。”
宇文娴当时痛苦地踉跄退后,宇文婧一把推她出去,笑着关上门。
隔着虚掩的房门,她听到宇文婧在说:“郑郎,莫管她,我们继续快活。”
宇文娴瘫坐在院中,想明白一件事:房中那个有着宇文婧皮囊的女子,绝不会是她的亲妹妹宇文婧。
后来,宇文娴从他人口中得到一个消息,更加确定郑观一家有鬼。
“什么消息?”
“郑大郎的双亲并非死于恶疾,而是幻觉。”
“幻觉?”
“对,幻觉。”
据此人所查,郑观的双亲死前,常与邻人说有一个凶徒,欲取他们的性命。
未几日,郑观的双亲果真离奇死去。
一个当街用刀割开喉咙,口中喃喃:“我杀了你!”
一个一头撞死在牌坊处,死前大喊:“我撞死你!”
朱砂:“两人诡异自尽,恩州官府没有验尸吗?”
宇文娴:“验了,说没有问题。再者,郑大郎急着将两人下葬,此案便不了了之。”
两人的死法,极像是中毒或被法术控制。
这般摄人心魄的毒物,长年累月地吃下去,仵作不大可能验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