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宥袍服半褪在院中赤脚狂奔,郑琦玉跟在他身后大喊大叫。
宇文婧站在屋檐下拍手,而身后的郑观一只手抱着她,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摸进她的襦裙。
再一眨眼,宇文婧与郑观消失。
可朱砂定睛一看,檐柱后露出的裙角,分明与方才宇文婧所穿一致。
果不其然,不过片刻,耳边一阵粗喘声响起。
交缠的男女从檐柱后滚出,一路滚到堂屋门槛方停,然后从两人变成了四人。
乍然见到这般荒淫不堪之景,朱砂几欲作呕,赶忙爬下梯子,寻了一处角落干呕。
她决定了,今日便回绝宇文娴。
这案子,她真的查不了。
天色尚早,朱砂回棺材铺揣上金铤,脚不沾地跑到宇文娴的宅子。
不知是朱砂运气太好,还是宇文娴早知她会来。
反正宇文府的门房一听她自称玄机,立马恭恭敬敬请她入府:“玄机道长,大将军在书房等您。”
朱砂推门进去时,一身常服的宇文娴,负手立在窗边,语气哀伤:“你看到了?”
“宇文大将军,还请如实相告,你到底想让我查什么?”
“查……她到底经历了什么……”
查她这四年间出了何事?
查她为何会变成今日的放□□子?
还有,查她到底是不是宇文婧?
朱砂不明缘由:“宇文大将军,你为何会怀疑她不是宇文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