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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嚎到嗓子嘶哑,筋疲力尽,才被躲在斜对面看热闹的赵老板与白老板劝走。

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垄金,不时出言宽慰几句:“垄金贤弟,为兄劝你无需多虑。二郎是鬼,自不会遭逢不测。他啊,多半是与朱老板分开后,自行回家了。”

垄金边走边哭:“小公子若回家,怎会不与我说?”

赵老板嘴角一抽,满脸尴尬:“你这几个月也没在长安啊……”

“小公子文武双全,难道不知给我留封书信?”

“他去了灵州才回家,如何提前留书信?”

“你们怎么知道他去了灵州?”

“……”

赵、白二人面面相觑,敷衍道:“二郎走前与我们提过一嘴,说去灵州查案。”

一听这话,垄金更是捶足顿胸地自责:“若我在长安,小公子又怎会离奇失踪?你们两个没良心的,成日里净知道使唤我家小公子,却不知劝他一句……”

颍阳县主府近在眼前,白老板不耐烦地捂住垄金的嘴,一把将他推给门口的侍卫。

夜里大门处化雪路滑,垄金经这一推,差点摔倒在地。

等勉强稳住脚下,他对着两人勾肩搭背离开的背影大骂:“两个讨厌鬼,我再也不去照顾你们生意了!”

府中灯笼亮起,有侍卫上前扶着一瘸一拐的垄金回房。

走至半道,垄金猛然回头,冷汗涔涔,不住后怕。

罗刹的身份已经暴露。

他却左一个“小公子”,右一个“我家小公子”。

他今日说话行事如此明显,简直唯恐两人不知:他其实也是个鬼。

“完了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