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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官虽是虚衔,且并无实辖之权。但凉州,总归是太子的地盘。

再者,他曾听乌兰军的一位军使说,前凉州都督夏翊是太子的心腹大将。

思及此,张砚良担忧道:“凉州官员贪墨一案必定会牵涉东宫,万一晋王殿下不愿得罪太子殿下……”

朱砂笑道:“你放心。要不是这案子一定会牵涉东宫,晋王殿下没准还不想搭理你这个小县令。”

“啊?”

张砚良听不出朱砂的言外之意,但见她一脸淡然,自己也多了几分信心:“行,我即刻差人去城外守着。”

朱砂怕他打草惊蛇招致灭口,特意叮嘱道:“此事干系重大,稍有不慎便是灭门之祸。你切记勿要外传,尤其要小心凉州来客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张砚良捡起地上的茶壶,抬袖擦去泪痕。

而后,他提着茶壶哼着小曲儿出门,又变成了一脸苦相,任人欺负的张砚良。

他刚走,朱砂眼珠子一转,妙计浮上心头。

等她回到长安,定要找机会把消息透露给齐王。

届时,齐王与晋王双双发难,不知太子还敢不敢再骗她去华州?

一想到太子的惨状,朱砂忍不住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