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掺有水莽草与麻蕡的碎茶,经白玉荷的茶肆卖出,致无数百姓中毒而不知。
直至有人毒发,引出石桥案。
萧律:“倒是奇怪,水樁为何不在乳石散中下毒?”
照白玉荷之言,她对白玉莲十分信任。有时忙不过来,便偷偷找来白玉莲帮忙。
乳石散比之碎茶,买的人更多。
若水樁以下毒杀人为乐,理应在乳石散中下毒才对。
方絮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自小不知愁的师弟:“还能为什么?权贵的命是命,百姓的命不是命呗。”
若石桥案的中毒之人是长安权贵,何至于死了整整十个人,才有人上报官府。
尊卑贵贱。
人命与人命之间,亦有大不同。
回府的路上,方絮难得沉默。
萧律自知说错话,自顾自闷头往前走。
五人中,唯徐雁声心情大好,大步走在最前面。
朱砂走至半道,终于发现少了一个人:“严客呢?”
徐雁声乐呵呵回她:“他四日前已出发去会州查案。那边出了个案子,应是有鬼族作乱,师姐派他先去瞧瞧。”
朱砂:“什么案子?”
徐雁声:“会州刺史信中说,会州有三人在消失十五年后,突然回家。”
朱砂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案子,结果只是个迷失者归家的奇闻:“会州过去便是凉州,那里挨着西域诸国,没准那三人十五年前被人拐走,近来才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徐雁声摇摇头,眼中遍布担忧:“他们三人皆是兵卒。十五年前,有人亲眼见到他们被敌军砍杀,身首异处。他们归家时,容貌未变,乡音未改……”
“死而复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