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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刹思忖之后,缓缓点头答应:“行,我去找他商量。”

“孺子可教。”

灵州府衙的地牢中,披头散发的白玉荷蜷缩在角落,平静地听着面前六人的问话。

他们说她卖出的茶中有毒,她茫然地摇头。

他们说她与鬼族合谋杀人,她惊惧地退后。

从始至终,她未发一言。

直到他们问到妹妹白玉莲的下落,她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二妹?二妹并未与我一道离开长安,她让我先回灵州。你们说的水莽草,我真的不知是何物!”

方絮:“白玉莲早被恶鬼夺身。她并非你的妹妹,而是恶鬼水樁。”

白玉荷挣扎着爬起来:“不会的!她就是我的妹妹!”

她的妹妹心狠手辣,不择手段。

那般狠毒的妹妹,怎会被恶鬼夺身?

朱砂眼神示意几人出去。

等走出地牢,她方道:“水樁或许还躲在长安。”

方絮觉她说的在理:“昨日,狱卒审问了半日。据白玉荷交代,因茶肆生意差,她一时鬼迷心窍,便在炒茶时,往里添了些麻蕡水。”

麻蕡,多食可令见鬼狂走。

靠着这个“令人恍惚通神明”的奇效,白氏茶肆秘密卖出的乳石散,成了长安权贵趋之如骛的奇珍异宝。

之后,白玉莲即水樁得知真相。

她一面称赞白玉荷聪明,一面找白玉荷讨要麻蕡。

白玉荷不知内情,以为妹妹也想通过此法赚钱,便将一袋麻蕡与一份制茶方子交给她。

可惜,白玉莲已是水樁。

姐妹亲情,被水樁利用,成了害人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