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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意,不言自明。

金葶快速看完,犹是不信:“为何多年来,竟无半点风声?又为何世人皆传魏王殿下死于朱邪敬佑之手?”

朱邪屠:“一来,此事隐秘,知晓者寥寥无几。二来,我们也是为了魏王殿下的声誉。你曾在京中为官,定然清楚先帝废杀光王李琛一案的始末。至于家父杀人的传言,我亦不知从何而起……”

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。

大梁朝中,自杀者被视为逆天悖道之人,世人多有讥讽之言。

他实在不愿枉死多年的魏王背负恶名,被人称为懦夫。

故而今日在暗室中,几人问起当年之事,他只好现编了一个故事搪塞。

他以为魏王已死,此事不会掀起波澜。

谁知,金葶竟也轻信了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,暗中筹谋多年,一心想要复仇。

如遭雷击,金葶踉跄退后几步,满目悲伤:“光王无罪!他死后的所有罪名,不过是先帝杀子的借口罢了……”

光王李琛与魏王李弗一样,为臣为子并无大错。

只因帝王猜忌,便被诛杀。死后更是落了个结党营私,意欲造反的罪名。

风过,惊起檐角铜铃声振振。

一门之隔,高大的朱邪屠高大。在此时此刻,显得无助极了:“先帝尚在时,我们不敢提,害怕魏王殿下也会变成后人口中十恶不赦的罪人。先帝崩后,纵有证据,又该找谁伸冤?!难道当今圣人会为了一个不亲近的异母兄长,问责先帝?”

金葶平静地捧着那封信细读,一口黑血吐出,他忽然跪倒在地。

朱邪屠大惊失色,慌忙跑过去扶起他:“你服毒了?”

金葶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:“苟活至今,已是……勉强。我不明真相受人挑拨,如今害你至深,此债难还,实在对不住你……但害你之人,远不止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