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邪屠少时好骑射不喜读书,他不知此句之意,却听另一人解说过其意。
很巧,此人是魏王。
他曾经的旧主。
朱邪屠一步步走向金葶。
朱邪孝义担心父亲安危,抽刀抵在金葶脖颈间,却被朱邪屠厉声喝至。
从始至终,不管是朱邪屠的逼近,还是朱邪孝义的威胁。
金葶动也未动,负手而立,仿若断崖孤松。
孤寂清傲,形单影只。
朱邪屠拂开儿子的刀:“为了魏王?”
金葶的神色中,终于显露一丝猩红的恨意:“我视魏王殿下为明主,视自己为他的忠仆。明主不明不白死于小人之手,忠仆难道不该找出真相,为他伸冤报仇吗?!”
他这一命。
先是生母以命相护,让他得以平安长大。后是魏王倾力相救,让他得以继续活下去。
最后才是生父临终求情,让他得以登科入仕。
他们三人中。
他最怨恨生父,最同情生母,最感激魏王。
一个与他萍水相逢之人,却愿意对他施以援手。
这样的人,足以称得上明主。
可他的明主死了,死得不明不白,死得凄凉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