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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逃跑时丢了幞头,有人丢了鞋。

一出喜事,徒然成了丧事。

朱邪孝义叹息一声:“幸好今日是你们坐在此处。若换成金刺史,他一把年纪,哪经得住这般吓。”
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
朱砂看着溅到杯中的血,试探问道:“今日的座次,是谁安排的?照理说,金刺史是灵州官员,不该坐在这里……”

朱邪孝义眨眨眼,立马跑开:“我去找管事!”

不过片刻,管事随朱邪孝义慌张跑进宴堂,一来便道:“金刺史与都督交好,又是灵州官员,原本该坐在东侧上席。可前日,他私下找到小人,说想换到歌台的宾客席。”

“他可曾提及理由?”

“说是想好好听曲,还指明要歌台西北侧的席位。”

管事想着一个席位而已,便未请示朱邪屠,一口答应下来。

“今日金刺史发现席位让这位道长占了,还传小的过去劝劝,帮忙说道说道。”管事缩着脖子讪笑几声,“但小人瞧这位道长脾气有些差,连二公子也敢骂。只得假模假式应声‘好’,转头跑东厨去了……”

朱砂:“照你所说,这席位是金刺史自个要的?”

管事:“回道长,小人不敢撒谎。此事,府中不少人可为小人作证。”

罗刹:“金刺史是何人?”

朱邪孝义正要张嘴,萧律已沉声道:“灵州刺史金葶,年五十六。十年前,他自晋州别驾迁灵州刺史。不过在三十年前,他曾是先太子的心腹,官至中书侍郎。后因直言触忤先太子,遭贬谪潮州,任司录参军。”

“潮州?”

罗刹久久喃喃这个地名:“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潮州……”

男子因苦思冥想,眉头紧锁。

朱砂伸出手,戳了戳眉心凸起的皮肉:“傻鬼,段楼玉便是潮州人士。”

“对,段楼玉死后,葬于故里潮州,霜月雷归段氏祠堂!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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