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半的姬璟,回头无语道:“你想我怎么罚他们?”
“反正起码得向罗刹道歉。”
姬璟正要发火,方絮先一步走到罗刹面前,拱手道歉:“罗君,今日多有得罪。”
方絮之后是徐雁声,最后是勉为其难的傅延年:“抱歉。”
一句话未说,反倒成了最无辜的人?
满殿人散去,罗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赶忙追上鹤珍与朱砂:“我有话想对她说,我能陪她去禁室吗?”
鹤珍面无表情:“不行。明日有冥祭,你需早些回房安寝。”
“回房?”
“对面第十七号房。”
罗刹还欲再说几句,冷面冷语的鹤珍一把拉走朱砂。
“傻鬼,那是我从前的房间。”
人影消失在黑暗的拐角处,罗刹站在原地,四处张望。
方才没细问,眼下回房成了大问题。
天尊殿左面是一排依山而建的石楼,右面是受刑的困囿堂。
石楼的匾额上,写着三个大字:凭意堂。
他横竖看了又看,这凭意堂都不像住人的宅子,倒像宴客之所。
万幸,在他犹豫之际,萧律与徐雁声走来:“罗君,城门已关,你今夜不如在此将就一晚。”
“那个……朱砂的房间在何处?”
“山下的未眠堂。”
三人结伴下山,罗刹不时回望天尊殿。深觉这鹤珍是个讨厌鬼,哪有对面指的是山下啊!
未眠堂建于蓊郁的树木之间,背倚陡峭山石。
萧律怕罗刹找不到房间,特意带他上楼,指着其中一间房道:“这间,便是师姐的房间。”
罗刹推门而入,里间陈设简单却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