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延年见他毫无反应,侧身向外呼喊:“玄耳,将人证带到殿中。”
人证是两个面生的男子。
罗刹不认识他们,他们却一眼认出了他:“玄序道长,就是他!两位道长死前,他曾与他们有过争执。”
朱砂竖起耳朵,耐着性子听了半晌,方问道:“玄序,物证呢?”
话音刚落,久未露面的玄英出现:“师父,弟子昨日下山,找到玄玉与玄泽二位师兄遇害时所佩的槃囊,可证明此鬼便是凶手!”
从始至终未发一言的姬璟,听完玄英所说,忽然勃然大怒:“我让你时刻盯着明日的冥祭,你倒好,隐瞒行踪私自下山。山君,将她带去困囿堂鞭十五。”
山君从阴影处走出,带走玄英。
不多会儿,一阵鞭声与哭声传来。
上首的姬璟蹙眉看着桌上的一堆物件:“玄序,何处有问题?”
因哭声分神的傅延年回神,忙上前指着其中两枚金铤道:“此鬼出自好金银的大势鬼一族。这两枚金铤,乃是御赐之物,于大势鬼一族修炼有益。他为了抢夺金铤,便谋财害命。”
朱砂开口打断滔滔不绝的傅延年:“你既说罗刹杀人是为谋财。那他杀了人,为何不拿走金铤?”
姬璟:“玄序,可还有其他证据?”
傅延年拱手:“有。地牢中关押的恶鬼恭茶,也可佐证。”
姬璟一个挥手,鹤珍踏出大殿。
一炷香后,恭茶入殿。
傅延年:“师父,弟子一路从鄂州查到汴州。在汴州谢甫处,得知恶鬼恭茶被抓时,言之凿凿说此鬼是他的同族。后来听闻玄泽师弟遇害,弟子又跑去歧州。两桩杀人案,此鬼皆曾出现。若说是巧合,也未免太巧了……”
光凭两个见过罗刹的人证,和一件称不上物证的证据,便笃定罗刹是杀人凶手?
朱砂气得起身,叉腰与傅延年对峙:“玄序,你别污蔑我的伙计。我去鄂州与歧州抢生意,他帮我驾马车,顺道陪我查案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