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神片刻的皇甫睦反应过来,侧身冷声吩咐道:“来人,将赵远徽送去太一道。”
恶鬼已被活捉,皇甫睦含笑走上前,半是道谢半是催促:“多谢二位特使鼎力相助,我今日便上疏圣人,告知此案已了结。二位特使在贡院烦心多日,今日大功告成,可以回家了。”
朱砂一边收起桃木剑,一边回他:“此案一句两句说不清。皇甫侍郎,事关鬼族,还是让我亲自与圣人说吧。”
“怎好再劳烦特使一日,还是我来说吧。”
“往常圣人出宫,天师都要跟随。皇甫侍郎,你别劝我了,我正好一起说,免得跑一趟子午山挨骂。”
“行吧……”
临回房前,朱砂再次大声叮嘱:“皇甫侍郎,你记得尽快把恶鬼送走,别让他跑了。”
“玄机道长放心,我即刻去办。”
“皇甫侍郎,真是国之栋梁啊。”
捉完鬼的朱砂心情大好,回房后直接扑倒罗刹,又亲又啃不撒手:“二郎,我方才英姿飒爽,仅用了一张符纸便制服赵远徽,引得一众书生连连鼓掌,说要为我写诗呢。”
罗刹既要承受她的撩拨,又要克制自己失控的理智。
等好不容易寻到机会逃脱,面上染上红晕,他义正言辞道:“你好好说话,别老逗我。”
朱砂媚眼如丝,抚弄胸前的乌发:“你上来,我才肯说。”
“你烦死了。”
这夜临睡前,罗刹再三问道:“万一我没猜对,梅棠冲撞了圣人,怎么办?”
朱砂趴在他的胸口:“明日师父会随驾。有她在,哪路恶鬼敢作乱?”
“什么?她也要去,你不早说!”罗刹慌忙推开她,作势便要出门。穿鞋时,他口中骂骂咧咧,“是,我是让棺材坊的那些老板叫我罗老板。可你也太狠了,故意引我见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