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睦看向紧闭的房门,满面疑惑:“另一位特使不去吗?”
朱砂理理道袍,抽出桃木剑在他面前比划:“二郎会在房中念御鬼诀辅佐我。此口诀乃太一道不传之秘,从不示人,望皇甫侍郎见谅。”
皇甫睦一脸郑重,跟在朱砂身后,前去癸巳院。
院中祭坛已按照朱砂所述摆好。
方一到场,朱砂便点香燃烛。
等香烛燃到一半,她又掏出符纸,贴在装着驱邪法米的白坛上。
一切准备就绪,朱砂闭上眼睛,捧着地灵尺默念口诀:“千神万圣,护我真灵。急急如律令!”
来回默念七遍之后,她缓缓睁眼。
手中的地灵尺,在她睁眼的一瞬停止晃动,直直指向院中的一个人。
周遭响起惊愕声与纷杂退后的脚步声,皇甫睦眉心乱跳,后背一身冷汗:“赵远徽?”
说时迟那时快。
朱砂抓起驱邪法米,狠狠砸向赵远徽。
一坛子米丢完,赵远徽疼得哭天喊地,不停求饶:“别打了,疼……”
朱砂挥起桃木剑,指向地上的赵远徽,又看向不远处愣神的皇甫睦:“皇甫侍郎,恶鬼就藏在此人的身子里!”
皇甫睦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:“玄机道长,赵、崔两位解元常常形影不离,他应该不是恶鬼吧?”
“皇甫侍郎,我懂你。突然间发现身边人是恶鬼,你的心里定不好受,定不愿意接受此等残酷之事。”朱砂语重心长,幽幽叹气,“我受天师教诲,于捉鬼一事上,从未出过任何差错。”
见皇甫睦依旧立在原地,朱砂自顾自上前,在赵远徽的额间与胸口等处贴符纸:“皇甫侍郎。事不宜迟,你快派人将此鬼送去太一道处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