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手掌缝隙露出的几点柔软,让他不自觉捏了捏。
等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只能红了脸丢了手帕,丢盔弃甲,落荒而逃。
随着房门一开一合,是朱砂拍着浴斛的大笑声。
“坏女人。”
罗刹在院中迎着冷风站了许久,才听见朱砂唤他进去。
房中暖炉够暖,朱砂裹着披袄,坐在床边晃着腿看罗刹忙碌收拾。
闲来无事,她又起了捉弄之心。
看罗刹从她面前走过,她缓缓伸脚拦在他身前:“二郎,我冷了。”
罗刹无语地看了一眼朱砂,以及她身后那两床触手可及的布衾。
最终,拗不过她的一句句“二郎”。
他放下手中的盆,走上前扯开布衾为她盖上。
离开时,一侧的披袄滑落,露出潜藏其中的无边春色。
朱砂挑衅似地眨眨眼睛,又把披袄往下拉了一截:“二郎,我好看吗?”
捂眼已来不及,全身血气上涌,罗刹气得跺脚:“你你你……烦死了。”
罗刹又跑了,在外面吹了足足半个时辰的冷风。
天黑了,朱砂也闹够了。
躺在床上,中气十足地喊饿:“罗刹,我饿了!”
罗刹冷着一张脸,为她端来膳食。顺嘴将砻金今日所言,一五一十讲给她听:“朱砂,我不明白。太子和齐王明明水火不容,为何在晋王与县主杀人一事上,他们又能结为同盟,合力致晋王于死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