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衔之被杀的日子,罗刹正带着受伤的朱砂出城。
他敢肯定,凶手不是他,亦不是朱砂。
两人叙旧多时,后院传来一声吼:“罗刹,进来!”
罗刹吓得一激灵,正欲去后院,又怕砻金觉得他对朱砂言听计从,便扯谎道:“你瞧她,一刻都离不开我。”
柜台前正收拾茶具的砻金乐得开怀,憋不住的笑意,从耸动的肩膀溢出:“小公子,你快去吧。”
“你别乱想,我并非怕她。”
“我知道,你只是怕她骂你。”
“……”
朱砂叫罗刹进房,只为一件事,为自己擦拭身子。
无他,伤口还未愈合,她又实在想沐浴。
起初,罗刹扭扭捏捏不愿意,张嘴闭嘴皆是男女有别。
被她劈头盖脸骂了几句,才开开心心地拿起手帕:“朱砂,这力道你觉得如何?”
“还行吧。”
香雾云鬟湿,水雾升腾而起。
朱砂趴在浴斛上昏昏欲睡,罗刹试探着提起王衔之:“朱砂,王衔之死了。”
第29章 科举鬼(一)
◎“会坏的。”◎
罗刹做什么事,都极为认真。
譬如此刻,他握着浸满水的手帕,沿着朱砂的膂骨,一路温柔地擦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