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刹慢腾腾读完,盯着黄榜,不时傻笑:“朱砂,在我不懈的坚持下,咱们朱记棺材铺终于要发财了!”
他没来之前,朱记棺材铺开半日歇十日,连个鬼影都见不到。
他来了之后,朱记棺材铺开十日歇半日。虽说老主顾仅砻金一鬼,但总归每月接些吹唢呐送殡的生意,也能赚几文钱。
一朝翻身,他们如今居然能接到神凤帝的生意。
玉玺印清晰可见,罗刹越看越得意:“不错,晋王真是懂得知恩图报,不枉我俩辛苦查案。”
朱砂一把推开店门,回房睡觉。
独留嘀嘀咕咕的罗刹站在原地,小心翼翼撕下黄榜。
刚撕完收好,满面春风的砻金提着食盒赶来道贺:“恭喜小公子!我听县主说了,圣人下令让你们查案呢。”
罗刹迎砻金入店,顺道去伙房烧了一壶热水。
朱砂一向抠门,从不备茶。
故而砻金每回来,都是自己备茶备茶点,还要亲自为罗刹沏茶:“小公子,你们迟迟未归,我担心得睡不着,生怕卫家缠上你们。”
罗刹一边收拾柜台,一边抬头问道:“你这话何意?”
茶香氤氲,缭绕飘散。
砻金将热茶递给他:“前几日,卫郡公上疏,状告晋王与金乡县主杀害县马卫元兴。圣人大骇,派齐王追查此事。仅一日,齐王回禀,此事为真。之后,太子带着一个人证入宫,听说此人是金乡县主府的下人,亲眼见到县主一刀砍死了县马。”
金乡县主杀人一事,确有其事。
可那张黄榜之上,明明留着晋王的名字。
铁板钉钉之事,难道晋王与金乡县主还能扭转局势?
罗刹顾不上饮茶,忙追问道:“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