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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前,也在此处。

他的另一个夫人在房中唤他:“大郎,你进来陪陪我。”

他想进去,却被养育他长大的阿翁拦下。

四五个下人将他按倒在地,让他绝望地见证至爱的死亡。

那日,他匍匐在地,无力地悲嚎道歉:“纪娘,我对不住你。”

许婵的声音,渐渐与纪静仪的声音重合。

一瘸一拐的王微之,坚定地走向那间房门紧闭的产房。

门开,门关。

代县伯气急败坏地挥起拐杖:“来人来人!快去把大公子拉出来。”

可惜,那扇门自王微之进去后,任下人们如何砸门砸墙,也纹丝不动。

午时三刻,房中忽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。

房门从内打开,满手鲜血的王微之走向门边:“稳婆,我不会剪脐带。”

惊慌失措的稳婆回神,连忙带着几个丫鬟踏进房中。

不到一炷香,稳婆抱着白净的婴儿走到代县伯面前:“恭喜王公,是位小郎君。”

代县伯虽恼怒孙子的忤逆之举,但见重孙出生,怒气霎时消散大半。

只苦于脖子流血,无法伸手抱一抱。

正巧,有下人来报,王太师一家已至。

代县伯捂紧伤口,愤恨地看了一眼朱砂,直接拂袖而去。

产鬼之劫已过,朱砂拉上罗刹,进房讨要赏金:“二十金,概不赊账。”

王微之翻墙倒柜,总算拼拼凑凑找齐二十金交给朱砂。送两人出府时,他不住道谢:“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