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。我是觉得你孝顺又有善心。”
结果,孝顺是假,善心是假。
装可怜骗他,才是真。
两人吵吵闹闹,酉时末才到春风楼。
梅钱听到两人争吵的声音,勾唇一笑,对着门口大喊:“二郎,这里。”
罗刹牵着朱砂落座,看着楼中奢华的陈设,啧啧称叹,深觉费钱。
唯恐梅钱破费,他特意说道:“梅兄,你随意点几个菜便好,我们不饿。”
朱砂:“你不饿我饿,我要那边挂牌上的所有菜。”
“二郎,我有钱。北边墙上还有挂牌,你快瞧瞧。”梅钱笑着指指北面的挂牌,“我原想提前点一桌,又怕我点的,不合你们的胃口。”
罗刹点头道谢,朱砂恶言恶语:“本来就是这个理儿。你说话伤人,难道不该先问问我们爱吃什么?”
“是是是,是这个理儿。”
一桌佳肴,罗刹吃得心惊胆颤,生怕朱砂出口骂人。
万幸,这春风楼的膳食如酒楼之名。
道道膳食齿颊留香,恰似春风拂面醉春烟。
梅钱端着茶杯倚在窗边,不时与两人说上几句:“二位今日可是去了代县伯府?”
眼见朱砂秀眉紧蹙,罗刹抢在她发火之前,开口应道:“对对对。总归是她的师兄,我陪她入府吊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