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,轮到罗刹郁闷点头:“嗯,七八个吧。”
“但是阿娘,我与他们不一样,我是朱砂拜过天地的郎君。虽说婚书未交,手续未办吧……”
“傻鬼,活该你被骗。”
大儿子一心要做百鬼之王,闹着要退亲。
小儿子呢,一心扑在一个骗子身上。
尽禾难得出门,连番打击之下,气得拂袖回房。
罗刹无人可陪无事可做,只好搬来一把椅子。坐在院中静静等待,不时捂嘴窃喜。
日头斜向西,罗嶷与朱砂踏出房门。
一见朱砂低着头,罗刹心中大喜,急急凑上去:“阿耶,她同意了?”
罗嶷拍拍他的肩膀:“嗯,同意将你的工钱从每月一贯钱改为两贯钱。后会有期,我与你阿娘先走了。”
“阿耶?”
“别逼老子骂你,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。”
罗嶷与尽禾再回故地长安,待了不到一日便匆忙离去。
罗刹背身站在店门前,看着跑远的马车发愁。
朱砂斜倚在门边,一伸手便能够到他的头。
修炼千年的鬼,得朗月清辉滋养。
这一头半束半披的长发,倾泻如墨。比之长安城不少娘子们娇养的青丝,还要柔亮顺滑。
“二郎乖,跟着我好好干,保管我吃肉你喝汤。”朱砂信手摸上去,越渐上瘾,“来,叫两声。”
千般不愿万般屈辱,霎时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