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钱。”
“他去,我不去。”
“那你别去了。”
尽禾招呼罗刹与朱砂去酒楼,又被罗刹婉拒:“阿娘,你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一来二去,尽禾只得妥协。
八菜一汤,四荤四素。
罗刹足足在伙房忙碌了一个时辰。
饭菜上齐,尽禾心思一转,美滋滋夸起儿子:“二郎自来了长安,样样皆会。”
罗嶷盯着那盘干烧肘子,直冒火星子:“整日胡吃海喝,是头猪都会了。”
“罗嶷,你敢骂我儿子是猪!”
“骂了又如何?”
两人作势便要大吵一架,朱砂伸手阻止:“阿耶阿娘,你们难得来一趟,快吃快吃。”
午后,尽禾叫走罗刹,罗嶷喊走朱砂。
尽禾在棺材铺转了一圈,打听起朱砂的双亲:“她怎么没有摆放牌位?我还带了一箱香烛纸钱呢。”
罗刹:“她说牌位在旁处放着,便不摆在棺材铺了,免得看到伤心。”
尽禾四下环顾,确定无人后才小声问道:“她没让你干坏事吧?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让你去做面首赚钱!”
唯恐尽禾误会,罗刹急急摆手:“没有,我只是跟着她查案捉恶鬼罢了。阿娘若不信,可去问砻金。”
尽禾再问:“我听说她有很多旧相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