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乱管闲事又冲动行事,不仅搭上朱砂的性命,如今连他的性命也保不住了。
因为,他看见为首的女子已掏出桃木剑。
太一道杀鬼的利器有两件。
桃木剑与天师符。
最绝望的是,那把剑的剑身之上,清楚地刻着两个字:鹤珍。
他想起来了。
阿娘曾说,姬璟有两个结下人鬼契的鬼奴。
她们一曰山君,一曰鹤珍。
她们是鬼又不是鬼,她们是为人所驱使的鬼奴。
面对修为远在他之上的鹤珍,罗刹除了苍白地解释,别无他法:“我不是恶鬼,他才是。他昨夜趁我不备,抓走与我同行的女子,我迫不得已才与他动手。”
不知是他的解释,听起来情真意切让鹤珍动容,还是鹤珍早就知晓谢言卿是恶鬼。
反正那把斩鬼的桃木剑,没有挥向他。
而是直愣愣地从谢淮的胸口,插进谢言卿的胸口。
再之后,谢淮的哭泣停止。
谢言卿抱着儿子放声大哭:“淮儿!”
愤怒的谢甫站在谢言卿身边,对他拳打脚踢:“恶鬼,害了我儿还不够,还妄想让我替你养这个孽种!你去死!去死!”
谢淮的脸色越渐苍白,谢言卿只能用所剩无几的修为为他渡气。
可惜,谢淮的生机已断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