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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家三人俱在,谢甫与谢言卿合衣躺在床上,小小的谢淮躺在两人中间。

他正欲取血,谢淮失声大哭。

哭声惊醒谢甫与谢言卿,两人慌忙起身去抱他。

一老一少抱着谢淮在房中来回踱步。

苦于没有下手的机会,他只好掉头去后院找谢家的下人。

血尝了不少,但无一人是他的同族。

累死累活白忙活半宿,罗刹郁闷地回到厢房。

正准备合衣躺下,却发现床上之人有些古怪。他皱眉上前查看,入目只余一床锦衾,不见朱砂。

罗刹茫然四顾,懊恼不已。

他不该多管闲事,不该带朱砂进谢家,更不该离开朱砂。

他低估了恶鬼的歹毒,也高估自己的实力。

天际霞光,无边光景。

汴州的天快亮了,谢家安静得不像话。

远方隐隐红光,罗刹捏着金坠在房中静坐半宿。

影随风移,外间的吵闹声渐大,他恍然大悟。

循着吵闹声走到前院,罗刹才知严客昨夜离奇消失。

一早,有怕死的下人想逃出去,竟发现谢宅大门不仅紧闭,而且从外面上了锁。

官差听到下人的求饶声,只冷声丢下一句:“严道长自有打算,你们若敢出去,以谋逆论处。”

谢甫听闻严客消失,门外上锁,一时又惊又怕。

眼下,他带着一众下人在前院拍门:“我乃谢刺史堂弟!你们瞎了眼,竟敢拦我!”

叫喊了许久,一道清冷至极的女声自门外传来:“太一道鹤珍,奉天师之命捉鬼。”

一听来人自称鹤珍,拍门的所有人停下动作,绝望地瘫坐在地。

罗刹不知鹤珍是何人,更没空知道。

他只想找到朱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