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官府猜测是当日赴宴的宾客,与谢家下人里应外合。
下人翻窗盗金佛,宾客拿金佛走人,可谓完美。
严客听完谢甫的话,直翻白眼:“谢施主,你的那尊观音像重达一钧,宾客们如何运出去?”
谢淮百日宴赴宴的宾客仅二十人,且多是谢刺史一家。
何况,贪财抠搜的谢甫。
为防宾客们去而复返,多喝他一碗茶水,多吃食他一块胡饼。
当日曾站在门口,等送走全部宾客,才信步去了书房。
若真有宾客带着观音像离开,谢甫定会发现异常。
谢甫见严客神色不悦,也知这个猜测实在离谱:“自那次后,不时有金饼丢失。直到如今,连块碎金都没找到!”
一年下来,家中已足足少了近三千贯。
丢钱之痛,宛如剜心。
谢甫怀疑过被他克扣工钱的下人,怀疑过被他收回管家之权的儿子儿媳。
可惜,那些丢失的金饼。
就像风一样,来无影去无踪,全无一点下落。
接连问了谢家两人,严客招手让罗刹与朱砂离开:“我今日光听谢施主与谢郎君之言,便已知晓藏在谢宅的恶鬼属于哪一支。”
罗刹惴惴不安地开口:“哪一支?”
一步之隔,严客盯着罗刹,上下打量:“虚耗鬼!”
“……”
罗刹松了一口气,笑着问他:“为何说是虚耗鬼?”
严客打量的眼神挪到朱砂身上:“虚耗鬼一族,最喜偷人财物与欢乐。此鬼,盗取金银修炼,又为了盗取欢乐,残害下人的性命。”
朱砂听不懂两人之言,只觉严客的眼神太过渗人。
她不动声色地挪到罗刹身后,用尾指挠他的掌心:“二郎,这里冷,我们回房吧。”
闻言,罗刹牵走朱砂,提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