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放大恶念,他故意纵容妙行骂人,甚至打人。
可惜,妙行还是不经吓。
血水堵了喉咙,商戚吐出一口血:“妙真和妙行,多好的身子啊。还有妙常,年轻听话的小和尚……全怪商寒那个蠢货,闹出动静引来妙常,非逼我杀人!”
朱砂还有最后一个困惑:“寺庙是祈福之所,你们为何一定要留在哑子庙?”
今夜的鄂州委实热闹。
一声呼啸划过,火树银花纷飞,似万千流火。
商戚咽下不断涌到口中的血水:“你试过在正殿坐一整日吗?”
朱砂摇头:“没有,我不信神佛只信自己。”
“真是可惜。”商戚闭上眼睛,贪婪地回味这十年间听到的所有恶念,“释迦牟尼佛前,有人诚心为自己祈福,自然有人恶毒地诅咒他人!”
官员们希望佛祖菩萨,保佑他们官运亨通。
诅咒政敌被罢官被贬官,最好死于非命。
百姓们希望自己的日子越过越好,又不希望讨厌的人还活在世间。
商戚敲着木鱼,听着跪在蒲团上的凡人,心中一句接一句的咒骂声。
那些恶念,被他吸食,助他的修为越来越高。
想了几日的答案,居然如此简单。
朱砂起身眺望远方半红的天际:“二郎,走吧。”
不料,她喊了几句,久不见罗刹回应。
朱砂慌忙跑过去,掏出火折子照在罗刹的脸上。
他的眼耳口鼻,此刻全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