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声些,别连累我掉脑袋。”朱砂回头捂住罗刹的嘴,转头笑吟吟看着萧律,“师弟,他随口之言,你莫要当真。”
唇角勾起,萧律语调闲散:“师姐,我不会乱说。”
朱砂满意放手:“端木狗呢?”
萧律指了指庙门:“师兄已去刺史府,打算与林刺史联手捉住了元。”
“他一个太一道弟子,何苦巴巴给林刺史做狗。”
“师姐,师兄多有不易。”
萧律尚有事,先行一步。
下山的妙善偷听到三人的交谈声,等他一走,赶忙跑过来追问:“什么凶手?”
沉默良久,最终由朱砂开口,告知所有真相:“了元,实则是恶鬼。”
妙善如遭雷击,瘫坐在地,无助悲泣。
朱砂与罗刹躲去山上时,他仍旧趴在地上痛哭。
不知是为自己,还是为无辜惨死的妙常。
午后秋阳入林,两人躲在树后,看见官差们将妙福与妙善带走。
“二郎,你猜了元会去何处?”
“猜不准,但他一定还会回来。”
了元在庙中经营多年,定攒了不少家底。
他今日走得仓促,没准会寻一个好时机回来。
今夜,便是绝佳的好时机。
天色尚早,两人倚在盘根错节的树下。
罗刹闲来无事,小声哼起歌谣:“东太山,升血月。有鬼出,至长安。”
两句话,来来回回吟唱。
朱砂好奇心起:“这首歌谣,只有这两句吗?”
罗刹:“对,只有这两句,是鬼族的上古歌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