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月一贯钱,我记着呢。”
罗刹面无表情:“你半年没发了。”
朱砂莞尔一笑,掏出一张纸:“这是账单,你别觉得我克扣你的工钱。你身子金贵,整日嫌床小嫌袍衫料子粗,我可都给你换了。”
罗刹记得换这些时,朱砂大方说她付钱。
结果到头来全是他的工钱?
“你当时说你养我,不用我花钱。”
“对啊。我花你的工钱养你,有何不对?”
两人一路吵到了元禅房,进门看见郎中在。才知了元昨夜起了高热,一病不起。
妙福在床边侍疾,不时抹泪。
听郎中之意,了元遭连番打击,阳虚气衰,怕是命不久矣。
朱砂宽慰妙福几句,转身去找妙善。
山上,妙常的坟前。
妙善茫茫然坐了半个时辰,失神地盯着远处的韦驮菩萨像。
菩萨像两边,各有一扇门。
穿过左右,再过弥勒像,便是哑子庙的大门。
那条出庙的路,他走过无数次。
如今诵经声没了,禅房空了。
说要为他养老送终的妙常死了,连收留他的师父也病了。
朱砂与罗刹坐到他的两边:“妙善,我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