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春请顶着昏暗的光线,眯着眼睛,看见了“退宗”两个大字。
冉云啸把这纸往他手里塞:“拿回去交作业。”
凌春请顶着伤口的疼痛支起身子,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:“清心诀怎么念的,你也教教我呗。”
温热的气流擦过冉云啸的耳畔,带起一种细微的痒意。
两人在极其狭窄的空间里对视半晌,凌春请脸红得不行,但总觉得方才自己受限,输了大半,现在要夺回场子。
他伸手拉住冉云啸的手,往自己身上探去,凑得极近,用微不可闻的气声问道:“幻境里,我是这样摸的吗?”
他两指按着对方手背,向下摸:“还是这样?”
还嫌不够似的,他下巴贴着冉云啸的肩:“幻境里都是假的,我现在身体好得很。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冉云啸喉结一哽,不快地用自己的腰带捆住对方作妖的手。
“伤好了再说。”
凌春请没料到他来这么一出:“要不你还是回去修无情道吧。”
过了片刻,两人收拾妥当,人模人样地下了楼。
一楼的人受伤都不重,那一捆妖修应该也是被剑宗带走问话了,只剩几个剑宗的还在等他们。
一见到他们,大家便围上来,关心凌春请的伤势。
只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,一剑宗弟子问道:“就是你害我师兄道心不稳?”
凌春请莫名其妙被扣上此等罪名,来不及细想,但先呈口舌之快:“非要论起来,是你师兄先扒我衣服的。”
林怀玉凑到凌春请身边让他别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