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解决完妖修的那一刻,全场的目光便刷刷看向他,凌春请眼皮一掀,向上看去,这些人平日里五天一场大打,三天一场小练,不仅体质好,而且实战经验足,虽然方才人手不足时个个都有些吃劲,但是没人伤成他这样。

剑宗里他认识的大半都来了,大师兄环顾四周,见林怀玉这个新师父没有一点动静,便只好自己张口询问凌春请的伤势。

凌春请摇了摇头,随后扫视全场,绕过冉云啸,隔空点了一下林怀玉,示意他来帮自己上药。

林怀玉错愕:“我吗?”

凌春请不作声,手指虚掩在伤口上,腹部出的血渗满了指缝,面色苍白异常,却还能振振有词地提要求:“对,我不去医馆。”

三道声音同时响起——

林怀玉问道:“为什么啊?”

他可不会伺候人,凌春请看上去一副非常难伺候的样子。

泪痣男皱眉:“要求还挺多。”

冉云啸说:“好。”

紧接着三道视线直直戳向冉云啸。

凌春请原本说完这句话就想解释,他想说医馆老头下手太狠,简直把人当牲口,治好了,人是保住了,半条命也没了。

但是冉云啸没给他发挥的机会,什么也没有问,就直接应下了。

凌春请不看他,也不说话。

林怀玉从善如流,乐呵呵地问凌春请:“不去医馆,那去哪里治疗?”

而泪痣男依旧盯着冉云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