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值冬至,凌春请和他的新导师一起站在登云寺门口。
他的酒已经醒了,但是他昨晚喝得太多太杂,头还疼得厉害。
早上他刚醒,伸手一摸,掌心碰到一个温热的毛团,一瞬间心血紧缩,毛团子似乎被他碰醒了,发出嗷嗷叫唤,他的记忆才回魂似的归来,他好像确实是捡了一只狗。
他缓缓坐起。
发现地上竟然还有一个简易狗窝
谁做的?
他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心灵手巧的时刻。
他看了看自己身上,外衣脱了,鞋脱了,身上干净清爽,应该是擦拭过,甚至连装水的竹筒都洗干净了。
凌春请:“”
他全无头绪,直到他不经意暼到椅子上放着的剑匣。
凌春请:“!”
凌春请捏着眉心,昨晚的记忆裹着寒风潮水一般涌来。
他昨天好像是和冉云啸一起离开喜月阁的。
那是谁送他回来,谁做了一个狗窝,谁帮他擦了身子已经显而易见了。
凌春请捂住脸,头疼不已,只求自己昨晚没说什么奇怪的话。
他沉默地看着剑匣,不知道是不是冉云啸昨天送他回来后落在这里的,如果冉云啸今天带他学习的话,自己就带上还给他。
想到这里,凌春请脑海中又猛然想起——
昨天喜月阁一聚后,冉云啸已经不是他的老师了。
散伙的时候,为了摆脱剑宗、拒绝冉云啸,他好像还收了一个符修送的礼物,他摸了摸狗,起身上翻下翻,准备今天给人还回去,再道个歉。
他找了半天,发现哪都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