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云啸没否认。

没想到掌门又直接道:“也不是他。”

冉云啸垂下眼不说话,凌春请的心跟着一沉。

他拉剑的那一刻,确实有一股力量在和他抢夺那剑,那人向西,他向东,那力量不知是没扯过他,还是见他这么强硬干脆放弃了,由着他让剑飞到东边。

他不知道这人是谁,但肯定是剑宗的,当时他完全可以放手让剑宗的人来操控,只是形势太急,他没顾得上这些。

没成想,居然是掌门。

掌门道:“那人出手迅捷,力道沉稳,极有慧根。若是在剑宗修炼,假以时日,必定能成大器。”

大师兄:“什么意思?拉剑的不是我们剑宗的?”

凌春请夹桂花藕的手停住了,但也只是一瞬,接着他又面无表情吃了起来。

他没有对“若是在剑宗修炼”这句话作任何回应。

他成不了大器,从前剑修对修幽影剑法者格杀勿论,他看见剑宗的躲着还来不及,哪里还敢在剑宗修炼。

掌门沉默。

半晌之后,掌门抬头看凌春请:“听说冉云啸带你没带出什么成绩,是我们宗门挑选老师挑得不好,明日我们为你更换一个老师。”

凌春请睫毛微,他感觉自己的酒气直冲眼睛,熏得他眼睛发疼。

他没看冉云啸,也没看任何人,轻轻回应:“嗯。”

直到亥时,酒席才算完。

每年到了最后,都是剑宗派人护送各门派安全回宗门。

原因也很简单,只有剑宗的人不喝酒,其他所有人都酩酊大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