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喜月阁才在安排桌席时,把两家安排在一起。

剑宗赶路堪比行军,等到合欢宗的人慢慢悠悠走到三楼,他们已经全部落座了。

凌春请一踏入三楼,脚步便猛地一顿——

那张桌子上,剑宗的人占据了半壁江山,掌门坐在中间,一头一尾分别是林怀玉和冉云啸。

凌春请默不啃声地坐到了林怀玉边上。

剑宗几人看着都面如死灰,颇有种“喜事丧办”之感,明明是庆功宴,个个都像在上坟。

因为掌门除了那一句场面话以外,直到现在都没再给他们一个眼神,几人觉得回去多半是要受罚。

林怀玉原本也面色不快,但是看到凌春请犹豫片刻后选择坐到他的身边,林怀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又动了起来。

待到凌春请坐下,林怀玉凑过去小声道:“想不到你这么喜欢我,在冉师兄和我之间竟然选了我。”

凌春请:“”

唉。

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心里有鬼。

他就是心里有鬼,才避开了冉云啸。

直到开席,剑宗其余几人都鸦雀无声。

掌门在,几个人又犯了事,当然都不敢敞开来玩,只是闷头吃菜。

合欢宗和剑宗之间就像有个无形的屏障,他们该吃吃,该喝喝,有说有笑。

等到凌春请伸手向酒壶准备开酒时,来了一位青衣侍者,递给他一本厚厚的花牌册,上面列了姓名,还附上了画像。

“贵客可需点名斟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