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点点头:“这里门派比较多,法术混杂,磁场比较乱,弯了很正常。”
他转身往前,锁定了几个人,径直走去。
突然林怀玉又在身后叫道:“掌门!我口渴!”
掌门听出是林怀玉的声音,头也不回:“水在树荫下,竹筒上都写了名字,要喝自己去拿。”
丢剑弟子:“掌门!”
掌门惶恐:“又怎么了?!剑又飞了?”
丢剑弟子欲哭无泪:“这倒没有,就是剑鞘坏了。”
掌门这下不得不被打断,俯身去看那剑鞘,又拿到太阳底下端详,发现剑鞘是坏了,裂了一个蚂蚁大的口子。
掌门的脸色和丹修炼出来的丹一样黑。
丢剑弟子:“对对不起。”
掌门脸色一沉,不再管他们。许是他的气场太强,走到某个拿着书的人面前时,不用张口索要,那人便乖顺地递上自己的书。
台上死一般沉寂。
小孩子们已经到了懂得看人脸色的年纪,也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掌门背对着他们,身姿玉立,巍然不动,此时光照强烈,给万物笼上一层金边,寒风吹动,无人敢言。
虽然这事跟其他人并无关联,但是几人还是一副“有难同当”的倒霉样,像随时等待天灾降临。
凌春请绕到林怀玉身边,问道:“冉云啸要是退宗了,你岂不是能拿很多钱?怎么这个表情?”
林怀玉对他这种时刻还能嘻嘻哈哈的厚颜无耻精神大为敬佩。
“不是一码事,冉师兄对我们都挺好的,他要是真的喜欢你,我不想他因为这件事被掌门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