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春请哑然失笑。
林怀玉抽神看他一眼,随后一愣,发现他虽然挂着招牌笑容,但是脸色绝对称不上轻松。
林怀玉也不放过他:“你呢?”
凌春请:“嗯?”
林怀玉轻描淡写:“我们剑宗喜欢讲究连坐制,罚自家弟子时喜欢鸡蛋里挑骨头,就算冉师兄真的和你没什么,他也八成要受罚。我们这些在招生大会上玩忽职守的也必定要受罚。”
林怀玉远远地盯着掌门,视死忽如归,但是依旧喋喋不休:“但是剑宗不罚其他宗门弟子,合欢宗想发展什么人就发展什么人,你们宗门没有宗规,你也不会受罚。”
“剑宗不罚你,合欢宗不罚你。”
“那你在担心什么?”
“我哪里”
凌春请听得心一惊,刚想笑着打岔,一转头看见林怀玉难得严肃的表情,不说话了。
沉默引人遐想,等待处刑的过程比处刑本身还让人煎熬。
全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剑宗掌门的身上,正派宗门的长老掌门棒打鸳鸯也是话本里爱写的桥段,话本里的情节跳出了纸面,众人没见过,沉默里透着新奇。
谁知在掌门发难前,无人在意的角落里,突然有一道粗鲁无礼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
“剑宗品行端正,一定是你勾引在先。”
全场哗然,循声望去,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,他费力地挤在人群中,站在凌春请面前,漫不经心地发表评论,甚至说完还觉得自己讲得颇有一番道理,频频点头。
哗然过后是一片死寂,无情道和合欢宗本就是自古以来的热议话题,现在话题本人就摆在面前,谁不想看看他们会怎么响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