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除了胜在入宗早,其他各方面,不论是觉察气息的“剑心通明”,还是上天入地的御剑飞行,亦或是剑法招式,都早已不是冉云啸的对手。

但是现在,他明显觉得冉云啸的剑气和剑法都乱得一塌糊涂。

冉云啸虽然出剑不至伤人,但是剑剑猛出,但是次次又都在他避之不及,险些伤人的时刻堪堪停下。

大师兄心里默想,像村口杀猪的,一点招式没学过,空有蛮力,只知道乱砍。

他们经常私下点评所有弟子的剑术,研习剑法这件事大家各有所长。

有人不擅攻击但是能灵活自如地掌控御剑飞行,有人用剑光讲究一个花架子,拎出去连外行都打不过,有人只会使蛮劲,怎么教技巧都学不会。

而冉云啸,是一个无可挑剔,找不到任何短板的弟子。

出剑收剑都简洁有力,直指要害,没有一下多余的招式,利落漂亮。

大师兄对上他的眼神,才发现这时冉云啸眼里竟然异常得坚毅,又黑又亮。他收回剑不是看到要伤人了匆匆收回的,而是确认自己下了十成的力,知道剑会落到这个位置,又用了十成的力收回了剑。

大师兄:“”

练胳膊呢这是。

冉云啸发现大师兄逐渐招架不住他的剑法,后撤拉开距离,示意他休息,自己再练一会儿。

大师兄去取水喝,站在门口百无聊赖地看他师弟练剑,等到雨下小了,不下了,空留一地积水,他师弟还在练。

等到他看都看得有点不耐烦了,他师弟还在练。

他远远地看。

不知又过了多久,冉云啸才终于停下。

但是冉云啸停下后也没有回去,站在原地良久,不知道在干嘛。

大师兄总觉得他很反常,缓步走上前去,才诧异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