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再怎么样,不会像今晚的两人一样沉默无言。

冉云啸不知为何,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,越想越烦躁,甚至还有点愤怒,可是凌春请在隔壁似乎已经睡得很熟了。

于是冉云啸小声:“醒醒。”

反正如果凌春请睡熟了就听不见这句话,如果醒着自会给他响应。

凌春请声音清晰,听上去没有半分睡意:“干嘛?”

冉云啸:“你以前怎么学剑的?”

冉云啸把自己最想问的问题拐了几个弯才问出口。

凌春请还是背对着他:“你怎么学的我就怎么学的。”

冉云啸:“你师父温柔吗?有耐心吗?”

继续拐弯抹角。

凌春请叹了口气,似乎有点不耐烦,但还是回答:“没有。基本靠自学,学不会就打。”

冉云啸:“?”

还有这样相处的?

他心里的酸涩旖旎猜测全没了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
凌春请见他半晌没动静:“问完了?问完了我要睡觉了。”

冉云啸清了清嗓子,干涩道:“如果是我教你,一定会比他更有耐心。”

凌春请一愣,随后轻笑了一声:“拉倒吧。谁在药坊里逼我买药?谁想要早点把我这个包袱甩掉?”

冉云啸:“那不一样。我只是尝试,也没有逼你吃吧。”

凌春请衣袖一动,忽地笑着转身,把胳膊枕在头下,优哉游哉地看他:“还想逼我吃?想让我在哪吃?在这个山洞里吃?”

冉云啸本来面朝着他后背,突然对上一双水波荡漾含笑的眼睛,不自在地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