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度和凌春请对视,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道心,又“轰”的一声塌了碎了个干干净净!

凌春请盯着他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:“道长你就这点定力还想修无情道。修到我这一个陌生人跟前都不管用了,以后还谈什么杀妻证道?”

冉云啸忍无可忍,起身扯过架子上那条聊胜于无的白纱衣服,往他头上一糊。

凌春请:“”

自己没本事就来折腾别人!

凌春请摸了摸衣服,已经完全干了。

他优哉游哉地穿好衣服,对着火堆重新打理了一下头发。

冉云啸对着火堆,半晌才慢悠悠问他:“你们合欢宗的那个合欢纹”

凌春请:“?”

凌春请这才想起来之前吃饭的时候,他是胡诌过这么一个东西。

反正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,修合欢术的人身上都有法力注入的合欢纹,一般都出现在后背或者肩膀,也有在大腿处的。

冉云啸问他,眼神不断向下游离。

冉云啸刚才应该是没在他上半身看见合欢纹,觉得纹身在他腿上。

凌春请一时气笑:“你看得好认真啊。”

冉云啸还是看他。

“原来道长给我脖子上药,还需要把我全身上下都仔仔细细打量一遍。”

凌春请说到“仔仔细细”时故意拖了长音,他发现冉云啸今晚格外烦人。

“难不成我裤/子也要脱下来给你检查?道长说无情道修心不修身,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修身了?”

冉云啸:“”

冉云啸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凌春请盯着火光,突然轻声说:“骗你的。”

冉云啸不解,但是倘若凌春请不想说,他也不会再追问。

“骗你的,其实合欢宗特别好毕业,不管是身修还是心修都很好毕业,我只是不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