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只是想确认一下,怎么氛围会变成这样,往常师兄弟之间受伤常有互相上药的时候,怎么不太一样?
怎么今日不太一样?
他给师弟上药的时候会帮师弟接住衣服吗?师弟上药脱衣服吗?但是不脱衣服怎么上药?怎么他对师弟脱衣服的举动一点印象也没有?
冉云啸忍不住开始责怪凌春请画的火符效果实在太大,烤得两人面红耳赤。
凌春请面对着火光露出胜利者的微笑。
他神色如常地过头去,面对冉云啸,一副清清白白的模样。
“上药而已,并无不妥。道长在干什么?”
第15章
凌春请既不反抗,也不遮遮掩掩,一副“想看就看个够”的样子。
冉云啸不敢抬头,直到感觉自己的脖颈都要僵了,他才缓缓向对方的后背看去。
同一时间,凌春请一大方就大方到底,他嫌衣物圈在身边累赘,拽起轻纱伸手一扬。
白纱从冉云啸手上一跃而起,在他掌心勾了两下,很痒。
白纱扬起来的一刻,遮住了凌春请的后背,冉云啸透过白纱,犹如雾里看花一样,但他看得非常清楚——
一道惊心狰狞的剑痕。
衣物不偏不倚地挂上衣架另一边,冉云啸眼前的一切遮挡也都随之消失了。
他的心不由自主地一提。
这是一道陈年旧伤,从左肩斜斜划下,几乎贯穿整个后背,伤痕边缘早已结痂。
火光映照不到他的后背,更显得他后背青白,剑伤在后背也就尤为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