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春请没细细思索他这眼神里的潜台词,只是打量着并肩而立、谈论正事的两位,不由感叹——剑宗这道袍真不错。

越是清冷严肃、越是气质出尘拔萃的人越该穿一身素白色。越是肩宽腰细、身姿挺拔的人越该穿束身剪裁的衣物。

他师弟大概是讲说,自己接到师父的命令来这长安城蹲点。

近来长安城盗窃案件频发,甚至出现持刀伤人的情况,衙门本以为是普通盗窃案,深入一调查却发现是妖修作乱,失窃的物品里除了有金银财宝,还有不少修炼用的灵器丹药,但不知妖修是在打什么心思,于是剑宗派弟子前来盯梢。

师弟叭叭叭讲个不停:“每次我在哪盯着,哪就见不到小偷,反倒是我不在的地方,依旧案件频发,等我再赶过去,小偷早跑了!总是这样阴差阳错!”

凌春请也不急,笑眯眯在一旁听故事一样听师弟汇报工作,师弟自己讲了个痛快才意识到冉云啸不是一个人。

师弟看向冉云啸,等他介绍:“哦,这位是?”

冉云啸却也看向凌春请,等他自我介绍,两人就像不认识似的。

偏偏凌春请犟驴上身,就是不说话,反过来笑着看向冉云啸,一副“我们俩很熟,快跟你师弟介绍我啊”的样子。

冉云啸败下阵来:“弟子。”

他故意把话讲得模棱两可,含糊不清,本想蒙混过关,没想到两人都不放过他。

凌春请微微一笑:“谁的弟子?什么弟子?师父你怎么不讲明白?”

当初剑宗掌门挑选带教老师是按照每年剑试排名严格挑选的,都是实打实的优等生,没有挑到师弟。师弟没有合欢宗弟子,又忙着蹲点抓小偷,一时间也没想起来他们剑宗还多了一群合欢宗弟子。

师弟犹豫:“呃,您什么时候收徒了吗?我去年负责招生我怎么没听说啊,师弟你学号是?”

凌春请哈哈一笑:“飘渺堂庚子十三。”

师弟挠头:“咱们剑宗有这个派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