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凌春请摇摇头,鸡蛋跟着轻晃,好像在跟着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跟我长得太像了,好像照镜子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
凌春请越过他点的人,往更后面看去:“我觉得那个倒是不错。”
冉云啸寻着他的视线一同望去。对方肩背挺拔,一身素色,外袍袖口大,但内衬袖口收得极紧,勾勒出干净利落的线条,领口暗色花纹在夕阳光下若隐若现。
“哪里不错?”
凌春请上下打量:“袍子不错,修身。”
冉云啸看了一眼自己和那人一模一样的袍子:“这个不行。”
那人突然福至心灵地也看向他俩,不知他是看到了什么,眼神一下子放光,快步向两人走来。
“怎么不行?我看他对我也很有兴趣。”
“……”
暗金色的夕阳洒在他身上,镀上一层柔光,金光将人影拉得很长,闹市中人影交迭,凌春请迎着光看去,那人逆着人潮,坚定地走来,世界安静一剎。
越来越近,凌春请正要招呼他,还没张口,下一秒,凌春请原本直指他的目光随着他的脚步拐了个弯。
那人三步并两步走到冉云啸面前,毕恭毕敬又不失欣喜地喊了一声:“师兄!”
……怪不得不行。
冉云啸应下,在和师弟说话的档口,抽空瞥了凌春请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