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婆难得有好戏看,不断打量着冉云啸的神色,发现随着凌春请身边的人越来越多,冉云啸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一时沉浸在自己幻想的故事中难以自拔——

原本相恋的爱侣,不受世俗接纳,一人顺从父母之命前来相亲,另一人在外誓死陪同,醋意横生。

不出多时,一名女子走过去,竟然就是方才排队时来搭话劝阻的女子。

这次交谈持续的时间比上一次久一些,两人甚至还有些相谈甚欢的意思,但是很快,那名女子笑着回头看了一眼冉云啸所在的方向,然后很体贴地离开了坐位。

冉云啸:“?”

没好事就算了,怎么还总是把他扯上。

冉云啸虽然才和凌春请相识短短两天,接触短短一天时间,但是已经完全能预估他的行为。

凌春请一定又在编故事,还把他也编进去了。

但是这一次,他没有之前两次那么生气,就像剑宗穷得时间久了,就穷惯了。他被捉弄了两次,也就习惯被捉弄了。

终于,凌春请像玩够了似的,伸了个懒腰,离开了水亭。

走出木质走道,他远远地看见冉云啸,便抬手打了招呼。

冉云啸却笑不出来,只是引着他往外走,离开了人群,也离开了媒婆炽热的目光。

“你怎么和他们说的?”

之前两次冉云啸还只哑口无言,现在他已经可以非常事不关己地询问了。

凌春请语调轻浮:“和男的说你是我相公,我是合欢宗的,我们俩来找人三修。”

冉云啸:“”